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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蚩尤主凶兵
    “所以说高原人的精神修炼法门就起源于这个卷轴,然后他们衰败也因于此。”

    范东明理了理脉络:“从密宗的发展来说确实有道理,佛门有一个传播到星华然后经过了改良又反过去影响的过程,包头的七轮学说是没有源头的,只能附会于神话传说,现在看到就是在高原上加进去了这一段。”

    “基本上可以这么判断,我拿到精神修炼法时,正是他们最兴盛的时候,他们当时的影响力,不仅仅对星华,对于南海、包头甚至大食、大秦都可以影响到。”

    梅哲仁说完还不忘跟阿隆索解释了一下:“大秦就是游洲的若马帝国。”

    阿隆索点头示意了解,这些教会里应该也会有相关的记载。

    范东明还是不能忘记自己的本行,又换了个角度:“可是一个精神力的修持法门,为什么会让吐蕃变得那样强盛呢?”

    梅哲仁对这个很了解:“高原上人的因为长期缺氧,血红蛋白比较偏高,他们的体质和体力本来就比较强健,如果修持了精神力法门让意志也很强,服从性变好更易于指挥,甚至不怕痛,你觉得会怎么样?”

    范东明恍然大悟,抚掌而叹:“原来是这样!”

    还不仅仅是这样,梅哲仁又补了一条:“我们是修炼真气来打开头脑风暴,但他们有一种弱化版单向不需要修炼真气也可以打开头脑风暴的办法,而且可以快速达成,那样的军队在冷兵器时代是难有敌手的。”

    程丹心立即想到了曾经的疑惑:“军阵?单向打开,有这样的办法吗?为什么你不用?”

    梅哲仁苦笑:“有缺陷的,而且后遗症很大,首先强行打开精神力通道会令一部分的士兵丧失自觉甚至失去理智,表现出来就是行尸走肉或者发疯。”

    张令引又发现了缺口:“还可以这样吗?你指的是催眠?”

    “像,但不是催眠,其实就是这个。”

    梅哲仁又调整了全息图像,让一个图形放大,就是一个星图,里面有数个放射状螺旋的星座。

    没等他说明,程丹心就激动了:“你说的能大面积的影响人类思维的就是指这个?这就是引起周期性的思潮波动的原因?”

    莫辞看书杂,什么都涉猎,马上认了出来:“这不是算流年吉凶的九宫图吗,统一场也跟风水有关?”

    梅哲仁欣然应答:“对,影响人类思维的其实是统一场,不管慧星还是遥远的星座引力,最终都作用于火红星系的统一场,统一场是调整引力场平衡的产物。”

    程丹心又皱上了眉头:“可它为什么能影响人类的思维呢?”

    梅老师又得开讲座了:“这跟人类思维起源有关,他们设下了水蓝生态圈,给人类启蒙了智慧,就决定了人类先天受到统一场的影响,相当于人类思维的能量场是脱胎于统一场的,模板就是统一场,从物理学上类比,同样结构的线圈是有感应电流的,电磁振荡的原理。”

    连张令引都被带歪了:“怪不得能这么来测算吉凶呢,虽然大环境只是外因,真正起决定性作用的还是内因,可当外因作用很强时,也是可以左右命运的。”

    阿隆索也明白了:“就是前面我们讨论过的,人一出生就被这个系统序列化了,天生继承了系统的特性。”

    到了这一步程丹心就能举一而反三了:“也就是说这里其实是放大思维勾通统一场的放大器。”

    程丹心也转折了好几下,将旁人也绕晕了,张令引就忍不住抗议了,天马行空跳跃太大,显得没有逻辑性。

    “可是这与地质运动有什么关联?”

    伽德莱克被放空了几轮,终于发现自己不是鱼而是陆生动物,便找回了呼吸的节奏,其实是心情平复了。

    震惊多了,震啊震啊的就习惯了,他又回到了睿智的形象:“统一场有放大思维的作用,然后通过被放大的思维去影响统一场的运作模型,统一场本来就是一个很复杂的对引力的纠正系统,所以很细微的调整就可以改变整个力场运作的复杂结构。”

    梅哲仁也找到了节奏:“依然是共振原理,调整下面的西海,跟我制造非牛顿流体的原理是一样的,但过程更复杂,而调整的方式就记录在了卷轴上,通过模仿慧星到来时对统一场的影响就可以了。”

    伽德莱克还是有些岔岔然:“这就是个黑盒子结构,只知道操作方法和输入什么数据,里面的运作原理是不得而知的。”

    其实他是对不能揭开统一场的运作真相心有不甘,梅哲仁知道他的心情,被卡着高潮断章谁都想赞助剃须刀。

    “他们应该是故意这么做的,既把系统的操作方法藏在了精神力的修持法门里提高了门槛,同时想要控制这套系统就得交出思维的掌控权,在北海我就发现,在控制中心弦会主动连接。”

    阿隆索听到了弦外之音,就将它挑明了:“你的意思是这套办法还包含了防御机制?”

    “对,使用不当的话,一定会对思维造成反噬,连接上统一场是被动的,只要进入一定的范围弦就会自动勾连,想操作统一场就必须完全放开思维贴上去,那时操作者对于统一场来说是不设防的。”

    张令引的音调都变成阴沉起来:“思维与统一场不协调或者被放大的那一端强度不够的话,强行调动它一定会有负面作用,这是共振带来的破坏。”

    梅哲仁只能变成了预测大师:“我估计吐蕃那时就是想动用这里制造地质运动来消灭对手,结果自己也着了道,而复国组织知道它却没有打主意,应该也是这个原因。”

    莫辞也有了神棍化的趋势,他一边理解一边推断:“彗星主凶兵不是它称为蚩尤旗的原因,蚩尤应该用拿到过这个卷轴,并掌握了它的用法,风伯雨师夸父你们不觉得说的就是这些个控制中心的本事嘛,至于最后他被坑了,是不是使用不当造成思维混乱?”

    这个时候就少不了马姿楠了:“我知道我知道,蚩尤就是来这里时抓到了食铁兽当坐骑的,刚才我们在通道里就看到了冻住的食铁兽。”

    “这里有古熊猫的遗存?”连阿隆索都被勾起了兴趣,可见团团的影响力实在是大。

    众人也纷纷朝梅哲仁看到来,眼神里都是钩子,他只得又调出前面扫描到的数据,让众人一饱眼福,抱歉了团团,你就是个被人围观的命。

    冰川里的熊猫依然栩栩如生,皮毛肌肉线条都没有被破坏,就连最后那一刻的神态都保持着。

    没有人质疑存留如此之久后形骸还能保持原状,众人却从中通感到了那股子冰寒气息,纷纷吸起了冷气。

    梅哲仁也没忘了抬杠:“我更倾向于蚩尤是战败后来这里,想利用这个控制中心反败为胜,结果没有成功,而他的食铁兽反而沦陷在了这里,也印证了食铁兽临阵怯战而退的说法。”

    几个眼光扫了过来,饱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好像在说:跟一只畜生斤斤计较,有些跌份了。

    看到了凶巴巴的团团,莫辞更确定了:“熊猫的习性改变了,由专门吃肉的恶兽变成了温和的素食瑞兽,应该就是被改变了思维,有没有可能熊猫的灵性就是这么来的。”

    没办法,团团就是有这样的魅力能让人帮它说话,马姿楠给了莫辞一个我欣赏你的眼神,又给了梅哲仁一个白眼。

    有白眼就没真相,黑眼睛是用来寻找光明的,梅哲仁当然不会善罢干休。

    “我认可熊猫因为被统一场影响而改变习性的看法,因为自然进化的话不会是这个样,熊猫后来的状况不叫进化,是退化,与种群的繁衍是不利的。”

    范东明也站队了:“我也觉得蚩尤应该是得到过这面旗,所以慧星才会被称为蚩尤旗,这面旗是蚩尤能力的像征,人把传着传着就把蚩尤的能力与蚩尤旗连系到了一起。”

    阿隆索这个外国友人也站团团,就是走位飘忽了些:“幸亏蚩尤被打败了,不然熊猫就变得可恶了。”

    “指南车应该能破坏磁场,蚩尤的对手一定懂得如何化解统一场的影响。”

    伽德莱克的切入点还是从自己最擅长的地方着手,竟然提到了歪果仁不太熟悉的星华历史文明造物。

    范东明继续将神话往历史上靠:“这么说原来星华历史上也同样发生过一场诸神大战,只不过没有像游洲的众神大战那样造成巨大的破坏。”

    阿隆索似乎思虑了一下才小小地反驳:“也有可能就是一回事,只不过用不同的形式来描述而已。”

    程丹心杀死了别出来的苗头,毕竟分歧容易破坏BU48的团结氛围。

    “具体的细节我们没有必要深究,我们只需要知道思维是通过什么样的办法来影响和控制就行。”

    范东明更讲究对历史的把握:“虽然蚩尤只是一个无法印证的传说,但根据历史进程来印证的话,相似的情况也时有发生,所以可以确定的,思维确实是受统一场的影响,但在合理的范围内也可以反过来对统一场进行操作。”

    程丹心心有戚戚:“看来对于思维的开发应用还真的是机遇与风险并存,火带来光明,玩火者易自焚,双刃剑啊。”

    梅哲仁不是不知道这一点,他也只能露出无奈的神情:“没有办法,哪怕不用人类的思维也容易受到影响,别忘了,墨矽也是有牵引慧星的办法的,看看通古斯的遭遇,甚至那些大战有没有这方面的手脚我们也并不确定。”

    程丹心也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说的也是,根本容不得我们选,那现在我们已经破解了办法,这里可以控制吗?另外要不要做一些防范?”

    “可以控制了,卷轴上其实标明了顺序,但没有必要马上用,可以找齐了所了的控制中心经过通盘的考量后再作决定。”

    梅哲仁也不大包大揽,毕竟他也不确定风险在哪里,想到了统一场的接口之后他就觉得会对人类有帮助,但这个帮助到底能有多大能做到什么程度他也不确定。

    就像北海那里的绝对零度区域,没有它梅哲仁也想到了办法来恢复气温以及改善环境的办法,顶多是快点慢点的区别而已。

    想定他便摇了摇头:“这里其实可以不用管,因为能做到的人很少,墨矽就是因为无法做到所以才不打这里的主意,因为他不敢接触统一场。”

    张令引难得地没给梅哲仁挑刺,而是给予了赞许:“这样的机制其实很合理,倘若真的是谁便一个人都可以毁天灭地的话,水蓝也不知道重启多少次了。”

    莫辞同感:“其实星华的玄门也一样掌握着方法,九字真言跟九印能对照上,这种方法也不是只有密宗掌握,所以懂得方法的人很多,能做到的人很少,蚩尤不也输给了炎黄二帝了嘛。”

    梅哲仁还帮他们将心彻底地熨帖安放了:“这个卷轴也不是完全是死物,它的制作工艺跟法器有异曲同工之妙,长期带在身边会将统一场的弦一直引着,能影响周边的思维情绪,蚩尤也好,吐蕃人也罢,包括热曼统领,都是在不知不觉之中上了套。”

    马姿楠的情绪被梅哲仁的话又挑了起来:“它还是个法宝?”

    梅哲仁赶紧打预防针:“更像是避雷针,能防住雷电的袭击,却也招雷劈。”

    怕马姿楠不死心,梅哲仁干脆做了个完整的分析,将卷轴的用料、结构、沉积在上面的图案给大家勾画了出来。

    金箔里面还是压了许多的金属丝线,还跟每一个图案都勾连在了一起,薄薄的箔页其实里面分了很多层,看起来是一个十分复杂的电路结构,不比芯片来得简单。

    阿隆索只是稍一查看就颔首肯定:“确实跟法器很像,精细度尤有过之,想不到如此平淡无奇之物竟然内蕴如此复杂的玄机。”

    马姿楠眼中的热切马上就消退了,可伽德莱克却上心了:“它还具有防御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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